第(2/3)页 “嘔吐,脫發,食欲減退,包括肝功能損傷等。” 這是一個漫長而又痛苦且煎熬的過程。 但別無他法,目前只有這么一個選擇。 安瑞聞言后,便不再說話了。 醫院里有專人照顧,蘇禾并沒有待太長的時間。 安瑞和安覓在醫院待了半天的時間,就被安承遠趕回學校了。 他現在也不需要人陪,守著這里也是浪費他們的時間。 安覓說:“爸,那你要好好聽醫生的話,我只要一有空就來陪你。” 安承遠揮了揮手,“好,爸知道了,回去吧,路上小心。” 他還不忘囑咐安瑞,“保護好你二姐。” 安瑞:“知道了。” 接下來幾天里,安覓天天往醫院跑。 安承遠生病的事,除了蘇禾江晏夫妻二人知道外,就是安覓和安瑞,以及他們的二叔安承明。 而這天下午,安覓前腳剛走,病房里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。 安承遠以為安覓漏了東西,他便開口說道:“覓覓,你怎么又回來了?” 可當他看清來人之后,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 不是安覓,而是林月。 “你來做什么?出去!” 安承遠的聲音非常的冷漠。 林月跟他離婚后不久,就嫁人了。 不過,兩人都是二婚,她嫁的男人,整整大她一輪。 他倒也沒有那么閑地去打聽她的事,只是偶爾有一次出去應酬的時候,從一個合作伙伴那里聽到的。 林月依舊是一身花枝招展的打扮,珠里珠氣。 卻依然掩蓋不了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。 她那張臉,明顯比她在安家的時候還要蒼老得多,臉上的皺紋也更深更多了。 這也足以說明,她三嫁的那個家庭也不好。 對于安承遠的驅趕和冷漠,她并沒有任何的感覺。 她徑直走了進去,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。 “承遠,我們好歹夫妻一場,如果沒有我,你也不可能擁有安覓和安瑞。” 林月端坐在那里,臉上帶著一絲笑容。 “雖然我不是他們的親生母親,但好歹他們也是借著我的肚子生下來的,我養育了他們十幾年,我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?” 對于安家,林月從來沒覺得虧欠過什么。 安承遠冷笑了一聲:“林月,你是真的一點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,你說的這些,我不反對。但是,你和我媽勾結在一起,做出這種事情來,卻是大錯特錯!” 如果沒有那些事發生,說不定晚秋還活在這個世上。 林月譏諷一笑:“我有什么錯,我就是為了得到我愛的人而已。” 安承遠聽到她說的這些話,就覺得很惡心。 他甚至都覺得,被她喜歡,是一件很晦氣的事。 林月從安承遠的眼神里,看到了不屑,鄙夷,還有厭惡。 這個男人,真的一天都沒有愛過她,喜歡過她。 她嫁給他這十幾年,其實跟守活寡沒什么區別。 “安承遠,我到底哪里比蘇晚秋差了?” 這個問題,一直困擾著她。 她始終找不到答案。 安承遠眼神淡漠地睨視她一眼:“你們之間沒有可比性,而且你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她。” 林月的心還是被刺了一下。 但她也看開了,畢竟她得不到的,蘇晚秋也沒有得到。 起碼,她還活著,而那個女人已經死了。 她嘲諷地笑了一聲,帶著幾分尖酸刻薄:“安承遠,你如今疾病纏身,這便是你這些年對我冷落的報應!” 安承遠滿臉無語。 他是真的覺得她腦子有病。 “說完了嗎?說完了就趕緊走!” 她在這里簡直就是污染了空氣。 林月不以為然,“你這么急著趕我走做什么?好歹夫妻一場,就不能好好聊聊?” 她是故意的,她知道安承遠并不想看到她。 但她就是想惡心他! 他不好受,她就開心。 安承遠嚴聲道:“林月,我跟你沒什么好聊的!” 突然,林月站起身,朝他走了過去。 安承遠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。 但是,依照她的性格,肯定不是單單來這里跟他說一些無聊的話的。 再加上她這身衣服,實在是露骨了! 在她靠近的那一瞬間,安承遠快速地從床上起來了。 下一秒,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 這女人是瘋了嗎? 林月突然把她自己的衣服給脫了,露出了上半身。 “林月,你要發騷就回你家找你老公去!” 安承遠怎么都沒想到,她居然會這么的不要臉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