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宗重尚先是身子一僵,继而连忙伸手摁住了反应激烈的宗庆悟,诚惶诚恐的叩头道:“外臣因何冒犯了国师大人,还请大人明示!” 武凯攥着刀柄,身子微微前倾,一脸怒形于色的呵斥道:“用汉人名姓、书汉人文字、还讲了一口流利的汴梁官话,你怎么能是日本人呢?!身为我华夏苗裔,却数典忘宗,认那番邦小国为祖,岂不是罪该万死?!” 这番话,却是让宗重尚哭笑不得,他出身伊势平氏,乃是正宗的日本皇室苗裔,如果连他都不能自称日本人,哪还有谁有这个资格? 再说他本来是叫做‘惟宗重尚’的,只是为了方便与高丽、大宋的商人打交道,才刻意改成了两国惯用的单姓。 至于汉人文字和汴梁官话云云,那就更是冤枉了,日本打从汉末开始,就一直以汉字作为官方文字,而能说一口流利的中国官话,更会被上层贵族视为风雅高洁之士。 宗重尚作为一个有野心的贵族子弟,自然免不了要迎合这股风气,因此还在少年时,便专门请了曾旅居汴梁的名僧为师,精研汉家文化十几年,这才有了如今的成就。 “国师大人。” 宗重尚苦笑道:“外臣实在是……” “实在是什么?”武凯却压根不给他辩解的机会,轻蔑冷笑道:“是不是实在舍不得这番邦的官位,所以宁愿不要祖宗了?!” 宗重尚被他几次三番呵斥,虽然心中恼怒,却还勉强控制的住,但一旁的宗庆悟却没这等耐性,猛地跳将起来,手舞足蹈的咆哮道:“八嘎!我父亲出自名门平氏一族,才不是什么华夏苗裔呢!你这……” “大胆!” 林冲、袁朗二人齐声爆喝,八尺高的身躯往前一挺,便如两座大山当头压下,宗庆悟即便是梗着脖子直跳脚,也还没有二人的胸大肌高,对上这二人如狼似虎的气势,当即浑身的骨头就软了许多,嘴里的咆哮也变成了无力的哀怨:“你这……你这国师大人,怎么能乱说呢?” “名门平氏?” 第(2/3)页